| 忽听听's profile如果·云湮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如果·云湮有人一早告诉我,生命只要好,不要长...... 2/13/2009 喜欢不晓得是什么时候,就决定好要把将来一年的日记,叫做痴情纪事。
近来真是很执着,打开电脑就可以不停写稿,几个不同题材故
事交替着写,差点搞不清男主性格。唉。 很开心很开心昨天晚上写完了《摘星》,这个我以为短期不会碰的稿子。虽然有点长,长得超出我意料,不再是一个完全的短篇。。。。
这样,我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奋斗那个长篇了!
这个兄妹故事,我决定给她一个主题曲,叫做《喜欢》。这里,还有当时萌发出这份冲动的心情:
2009年2月8日,读完《圆寂》,虽然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这个作者的风格,不喜欢她构架故事的方式,不喜欢她乱七八糟的语言,却不得不承认,能够耐着性子看完,除了我有始有终的坏习惯,小说还是有它自己的魅力的。我知道,一直支撑着我看下去的,是那份禁忌。所以固执地认为,柴鹤才是男主,而对于作者多加赞誉的卿越,我真是无动于衷。这感觉,多像当年看《梦回大清》,非要认为雍正才是主角,非要只为老四那双阴郁的眼睛心疼,而看不到十三对女主角的好……心里几乎就立刻下了一个决定:我也要挑战禁忌。
认真地,挑战禁忌,写一对兄妹。
独自成长是多么寂寞的一回事,不能控制的相爱也就是如此。除此之外,这对兄妹还有着种在血缘里,相同相通的吸引和疯狂。年少的分离不能削弱这种吸引,反而让它膨胀和浓缩,支撑起他们的小世界漠然的外壳和内里的不可分割。不能是<圆寂>里过分的戏谑和故作轻松,这应该更像一首木吉他弹奏的轻柔的歌,对,就是张悬的〈喜欢〉,非主流,看似无所谓,看似温柔,却是没人能控制的倔强和随性——那最简单而生涩的一笔。
就是那么简单的一句,我最喜欢你。喜欢。 不需要解释,不能控制,不能遏止。 我自己没有兄弟姐妹,也从来没有体会过来自堂、表兄弟的亲切关怀,虽然在相当长的日子里,我一直是唯一的女孩。可是,我所能了解到的,不过是大人加诸女孩的诸多规矩,和身为男孩子可以有的不负责任和任性随意。骨子里我是多么叛逆,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永远沉迷于幻想,而在幻想中,人生是百无禁忌的。如果没有千百年来的那些伦常,如果不是人们反复地强调,其实,兄妹,母子,父女,叔侄,都不过是异性;异性相吸,没有错。
哪怕同性相吸,也是没有错。
这么多年,我终于发现表面上看起来乖乖牌的自己,好像一直谨慎地遵守所有规矩的自己,一直都有莫大的蔑视世俗的勇气,和,道德观上无数多个盲点。
其实人生,那样漫长,那样需要陪伴。陪着你的那个人,是男是女,是什么人,什么关系,有什么要紧。如果他或她令你快乐,令你笑。。。 9/16/2008 胡小妖,活下去!几天没有管你,你还真的想死给我看啊?!不要那么娇贵,亲爱的胡小妖同学,现在这个地方,是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啊~~~~
还没有机会把你介绍给很多人,没有机会给你拍几张漂漂的照片,你就开始烂尾烂鳃地恐吓我,太不够意思了!
如果我们一起渡过这个难关,我保证,再也不用未经处理的自来水养你了……我会让你晒太阳,喝池塘的水,加餐吃蚊子和面包屑,没事照照镜子顾影自斗一下……
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原谅我,好吗?
一定要,活下去!!!!
9/13/2008 天下太平?忽然间就心情很差了,因为一句别人说“你太自我了”这样的话。反驳了几句,然后就不想说话了。被悲哀靠拢。并不是自我有什么不好——我一早说过真正自我的人是活得好肆意好开心的——这大概是一种我永远也达不到的状态。
我伤感,是因为没法做到名至实归却还要担起这罪名。 想起今天读到的评古代女人的书,美女总是要负担亡国的罪责,比如张丽华,因为绝色,所以该死,所以要为陈叔宝的亡国买单,所以要为亡隋的可能性付出生命。大厦倾颓,粉身碎骨的总不是柱子,而是壁垣。 ——为什么死的不是那个躲在辱井下的九五之尊? 这井还有一个更配那花粉皇帝的名字,叫做:胭脂井。于是他可以仍然再活上十五年,不拒女色,歌舞升平——细看历史你总是会发现,没有屈辱感的人活得比较久。因为牵挂少,没心没肺呗。 花蕊夫人的亡国诗说得多好:十四万人齐解甲,宁无一个是男儿。 总是在忍耐总是忍不出个天下太平。总在伤人与伤己之间作抉择,到头来,两败俱伤。 为什么那个叫达尔文的东西不曾在我身上发生?进化,或者淘汰。苟延残喘。 9/9/2008 惆怅还依旧还是这样的一天。感觉身体已经在抗议,累得全身浮肿,消化不良。顿时就变得十分面目可憎。傻傻发了很久呆才提笔抄宋代文学,一直抄到苏轼,最爱的苏轼,才终于平复了情绪。可是已经是夜,中央空调调得过大,冻得人膝盖生生地疼,于是,回来。 站起身来要回来的一刻,看到那位同我超级有缘分的养眼也背起了她永远的海蓝色背包,汲着明黄色拖鞋,从我的桌前走过,也回去了。我只是稍稍疑惑了一下:她是怎么把拖鞋穿进图书馆来的? 说起这位养眼同学也不晓得是不是‘孽缘’啊,住在我家对面,上学同路,上大学同校,这么大个学校常常碰到不说,连到自习室占个位子也隔了个桌,大眼瞪小眼……有时候看到她我就想到“无缘对面不相识”这么句话。。。。。神奇!! 从来帅帅的她扎了个小辫子,而从前长发的我却是个小平头,果然是应了萧亚轩那要不得的歌词:“转眼之间……” 我心里那个惆怅啊~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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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笑情如旧,萧疏鬓已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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